
1990年秋天,正值「六四」槍聲未冷,艱難逃至武漢的作家野夫接到了好友、武大師兄熊召政的電話。
熊提議成立地下組織,進行秘密宣傳。野夫無意洩漏,提到朋友「阿希」擁有一批擬送往海外的保密文件。熊聞訊大喜,請求野夫「立即取回」。
然而,幾天後野夫被捕,判刑六年,家破人亡;協助的阿希則遭到重判十一年。意外接收文件的熊召政,短暫拘留後即被釋放,連起訴書上都沒有他的名字。此後,熊名利雙收,甚至榮獲茅盾文學獎。
多年後,野夫站出控訴,檢閱檔案,發現法官質詢為何未追究熊召政?武漢公安僅淡淡回答:「我們的人」。2024年,記者柴靜直接追問熊召政,熊長時間沈默,未正面回覆。
這不僅是文壇恩怨的故事,更關聯著大紀元獨家報告《高牆有耳——中共特情制度研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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