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白宫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组近期公开近150页的联邦调查局（FBI）机密档案，揭露了中国美女间谍方芳（Christine Fang）利用肉体色诱美国前国会议员史瓦威尔（Eric Swalwell）的过程，方芳还自述曾任中共最高领导人专机的空服员。另一方面，史瓦威尔在尝到肉体关系愉悦后，政治生涯下场凄凉。
美女间谍方芳何许人也？
根据纽约邮报报导，「白宫透明度工作小组」（White House Transparency Task Force）最新公开的联邦调查局（FBI）档案显示，名为「方芳」（Christine Fang）的中国女间谍曾于美国加州政坛展开惊人的渗透行动，期间不仅曾与丑闻缠身的联邦众议员史瓦威尔在安眠药加持下多次发生性关系，最后在销声匿迹后潜逃回中国。
调查人员在档案中指出，这名有些自恋的美人间谍在旅美约四年期间，不断追求「金钱」与「权力」。甚至在调查局察觉前，差点被招募为 FBI 的顶级机密反情报线人。根据 2013 年 6 月的一份 FBI 备忘录，调查人员当时给她的代号为「锈拇指」（Rusty Thumbs），试图招募她成为反情报人员。
档案显示，这名容貌姣好的中国女子曾多次与史瓦威尔幽会，有一次甚至大胆出现在对方位于东湾的公寓，当场宣称自己「没穿内衣」。一份记录写道，「某天深夜，方芳敲打史瓦威尔的房门，史瓦威尔让她进屋后两人便发生关系，方芳在数小时后离开。」
方芳曾向 FBI 调查人员高调谈及自己与中国共产党的家庭背景，声称小时候常为高层官员唱歌，还曾在中国领导人胡锦涛专机上担任过空服员。调查形容她是一位「外貌出众、举止时髦且展现出富有形象」的人，她透过在史瓦威尔、前佛利蒙市市长哈里森（Bill Harrison）以及前旧金山市长李孟贤（Ed Lee）的活动与募款会中担任志工，成功钻营打入加州政界。
方芳如何接近史瓦威尔
方芳与史瓦威尔于 2012 年相识，当时史瓦威尔尚未当选国会议员，两人频繁透过简讯和电子邮件联络。史瓦威尔事后向调查人员坦承，两人每几个月见面一次，但他以为这种「炮友关系」只是「玩玩而已」。这位前议员还承认，其中一次性行为是在他服用安眠药（Ambien）后发生的。
报导指出，方芳的父母与中国国家安全部有关。文件显示，FBI 曾试图招募她作为反情报线人，甚至与她面谈并拟定合约，直到后来发现她涉嫌为史瓦威尔进行非法竞选筹款活动才作罢。
方芳曾自豪地表示能够「对政治人物施展女性魅力」，并提到自己曾与某位市长及其团队保持密切关系，声称该市长曾邀请她参加「美国市长会议」协助记录。
档案指出，方芳「非常善于调情」、「穿着打扮得体」，给人一种出身富裕的印象。调查人员在评估中坦言：「虽然她在社交上游刃有余，但似乎表现出某些自大与自恋的特质，这可能会影响她作为情报来源的适当性。」
方芳于 2011 年入读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并创立了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Chinese Students Association）担任主席。在其提供给 FBI 的履历中，她列出了自己成功接触加州高层官员的「战果」，包含为史瓦威尔举办募款活动、在加州前佛利蒙市市长哈里森手下实习，以及在「硅谷湖北之夜」活动中担任志工，负责招待加州前州长布朗（Jerry Brown）。此外，她还协助李孟贤组织晚会与活动，包括在旧金山举行的「乒乓外交」40周年纪念活动。
她随后因涉嫌以非法竞选捐款换取现任美国国会议员官方办事处的实习机会（指史瓦威尔案）而接受调查。一份 2017 年撰写的 FBI 备忘录指出，方芳已于 2015 年年中左右离开美国，并被「禁止再次入境」。虽然她目前行踪不明，但一个与她关联的 Facebook 账号曾于 2024 年发布了一张她在餐厅享用美食的照片。
色字头上一把刀 史瓦威尔下场惨
另一方面，史瓦威尔政治生涯在美女间谍色诱后惨摔，后又被爆出性侵案件，今年4名女性对他提出的性侵或不当行为指控，包括1名前幕僚指控，自己2度在醉得无法合意下遭史瓦威尔性侵。
丑闻缠身让史瓦威尔身败名裂，包含民主党和共和党议员皆主张将其逐出国会，原先要挑战2026年加州州长选举，也不得不暂停竞选州长活动，但仍无助平息议论。
共和党佛州联邦众议员鲁纳(Anna Paulina Luna)提案除名史瓦威尔，在除名处分前，史瓦威尔率先宣布辞职。连任7届众议员的政治生涯骤然中止
对于FBI公开调查档案一事，史瓦威尔委任律师阿扎里（Sara Azari）则批评文件只是旧闻，并指责联邦执法信息被拿来惩罚和羞辱曾公开批评川普政府的史瓦威尔，「一项没有提出任何指控，也无法认定存在不当行为的调查，不应在多年后被重新挖出，变成政治报复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