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国家武装部队(FANB)长期以来被视为南美洲装备最精良、训练最具「中国特色」的军队。不过,美军近日发起「绝对决心行动」(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这支解放军嫡传,号称拥有从太空到水下全方位作战能力的军队,却在几个小时内陷入指挥瘫痪与体系瓦解,连总统马杜洛(Nicolás Maduro)夫妇也被美军生擒。对此,军事专家今(5)日指出,委内瑞拉的迅速溃败,不仅是马杜洛政权的失败,更对其背后最大的军事支持者,也就是中国,敲响刺耳的警钟,这场冲突无情地揭示一个事实:中国外表光鲜亮丽的国防能力,与打赢一场高强度的现代战争之间,仍存在着难以跨越的距离。
专家指出,在行动开始前,外界普遍评估委内瑞拉具备极高的「反介入」能力,原因是过去十年间,北京向加拉加斯输出了全套的军事解决方案,台湾的在地协力媒体过去也大力的吹嘘。这些军事能力包括:天眼与导航:委军全面接入中国「北斗卫星导航系统」,并在埃尔松布雷罗(El Sombrero)运作中国建立的卫星地面站,理论上拥有独立于美国GPS之外的精确打击与通讯能力。
在制空与打击面上,装备中国制雷达系统(如JYL-1三坐标雷达等及先进指管),让委国拥有号称南美最强的北京神盾防空网。至于在地面与特战能力上,近年来委内瑞拉的中高阶军人大量的前往中国接受训练。在网络与情报上,则透过中兴通讯(ZTE)技术建立的数字监控系统与「祖国卡」数据库,被认为能有效掌控社会动向并防御网络渗透。
该专家指出,然而当「绝对决心行动」的电子战序幕拉开,这条精心打造的防线却显得脆弱不堪。战事爆发的第一小时,最让军事专家震惊的不是双方火力的差距,而是委内瑞拉军方的「信息沉默」。愈来愈多的消息透露,美军的电子压制在瞬间瘫痪了师承解放军的指管。被寄予厚望的中制雷达系统在面对美军先进的干扰技术下,甚至无法分辨诱饵与实体。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委内瑞拉引以为傲的「北斗导航作战能力」在复杂的电磁环境下完全无法作用。虽然卫星本身未受攻击,但依赖北斗终端的地面部队在美军的全频段干扰下,根本无法完成数据链接,导致指挥中心与前线部队彻底失联。那些在阅兵典礼上整齐划一的VN-4装甲车队,在缺乏战场态势感知(Situational Awareness)的情况下,也成了失明的移动活靶。
专家表示,在无形的战场上,中国协助建立的「数字长城」也未能幸免。中国向委内瑞拉输出的网络监控技术,主要设计逻辑是用于「对内维稳」与「社会控制」,而非应对国家级的「网络攻防战」。当美军网战部队发动攻势,中方引以为豪的数据监控系统,在面对美军的「混合战争」手段时,不仅未能提供预警,反而因为系统僵化,导致情报传递滞后,决策层陷入混乱。
一位智库资深分析师指出:「委内瑞拉军队的表现,折射出中国军事体系的一个核心弱点,『硬件堆砌』不等于『体系作战能力』。」亦即,中国的军事输出往往强调单一装备的性能数据,或者阅兵式上的视觉震撼,但在「系统整合」与「实战能力」上,明显尚未经过现代高强度战争的检验。从太空的卫星轨道,到地面的数字监控,再到水下的声纳探测,委内瑞拉这些解放军「高端能力」看似拥有现代战争所有元素。但残酷的事实是,这完全与美军「联合作战指挥系统」这回事不同等次。
一位熟悉国防事务的官员表示,「绝对决心行动」虽然发生在加拉加斯,但最感到寒意的恐怕是北京。因为这场战事证明,光靠复制美军的编制、购买先进的硬件、甚至发射自己的卫星,并不足以保证胜利,真正的现代战争是在「算法、数据链与抗干扰能力的极限比拚。」
该官员指出,委内瑞拉军队在中国长期的「调教」与武装下,依然在现代战争机器的辗压下迅速崩溃。他说,这不仅戳破「南美最强」的泡沫,更让世界看清:中国解放军那套光鲜亮丽的「大国重器」,在脱离了演习场的剧本后,距离真正的「能打仗、打胜仗」,还有一段漫长且艰难的路要走。


